群书

乌有先生室,只留四壁看。 况今逢盗贼,无复见衣冠。 腹有群书晒,颜馀古道欢。 柴门数十步,抵得百城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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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阁清虚地,更无闲客过。 身虽纡组绶,心若住烟萝。 架上群书满,阶前败叶多。 知君自得意,其奈万灵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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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曾一识金川驿,兄盖屡维干越舟。 群书博极诗无敌,乞尔此编无暗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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羁旅倦京国,春风常闭门。 叩门谁过我,云是竹王孙。 颀然八尺长,玉质文理温。 探之以群书,浩渺倾昆崙。 馀波濯我热,挹取不计盆。 朝落清风窗,暮扫明月轩。 傲兀足真趣,不随车马喧。 动可与俱游,静可与忘言。 胡为舍我去,独指岷江源。 偪侧凤翔西,叠岭如骏奔。 滔滔蜀天漏,沉沉山月昏。 到官复何时,清秋禾黍翻。 冷局自少责,读书勿忘餐。 登临时自适,吟思搅乾坤。 鱼雁若可托,篇诗寄湘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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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生小崆峒,屹立太古初。 玄冬积皓雪,琼树高扶疏。 尔性爱清洁,对之还结庐。 谁怜苦寒夜,相映读群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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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爵容台擅老成,紫芝眉宇玉壶清。 熟司三礼追先哲,细讲群书启后生。 鸣佩朝天书上最,扬旌出郭戒归程。 金陵山水春如锦,多少衣冠一笑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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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无骨相可封侯,归理先人旧钓游。 山下剩栽诸本竹,水边须著数间楼。 群书可读自随喜,一客不来谁与愁。 时把钓丝销永日,鱼儿亦得两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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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昔应诏,兀兀乘柴车。 自投直言社,惟硕深山居。 来若入笼鸟,去若纵壑鱼。 经旬面不洗,累月头不梳。 四百廿甲子,日日惟著书。 宽衫袖秃笔,浓墨涴长裾。 群书恙抄撮,百事咸芟除。 下至启祯末,上至羲皇初。 长安何所恋,三载辞林闾。 所恋书船来,往借盈箯舆。 如贾罔市利,如农勤菑畬。 只愁岁月迈,岂问升斗储。 遂令白鹤江,寂寞瓜牛庐。 先生今七十,貌似生芙蕖。 醵钱买春酒,酒伴犹未疏。 一闻妙义陈,使我心颜舒。 立言去枝叶,众说徒纷挐。 人方比匡鼎,自谓同庄樗。 经生多长年,此语诚不虚。 作诗颂先生,辕固张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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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垢厌淟涊,风雨为驱除。 稍稍烦襟尽,萧萧秋气初。 堪忧忘陋巷,匡坐读群书。 半夜梁山操,悲歌问起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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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书乱插架,荏苒忽忘年。 归来谁谓必,拂拭复茫然。 圣远道难继,事变如山连。 寒夜煨芋栗,炎天浮藕莲。 时与旧朋俦,曳杖访林泉。 忽来朝市中,岁月复推迁。 一朝忽南去,道里有馀艰。 韶阳号善地,九龄亦称贤。 杜门省愆咎,夙夜问周旋。 异时归故里,拜扫明招阡。 目力傥未衰,庶几守遗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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