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只知舞剑器,安识舞中藏草字。老颠瞥眼拾将归,腕中便觉蹲三昧。
大娘舞猛懒亦飞,秃尾锦蛇多两腓。老颠蛇黑墨所为,两蛇猝怒斗不归。
红毡粉壁争神奇,黑蛇比锦谁邛低。野鸡啄麦翟与晕,一姓两名无雄雌。
老颠蘸墨卷头发,大娘幞头舞亦脱,留与诗人谑题跋。
常熟翁来索判频,常熟长官错怪人。
大娘只知舞劍器,安識舞中藏草字。老顛瞥眼拾將歸,腕中便覺蹲三昧。
大娘舞猛懶亦飛,禿尾錦蛇多兩腓。老顛蛇黑墨所爲,兩蛇猝怒鬥不歸。
紅氈粉壁爭神奇,黑蛇比錦誰邛低。野雞啄麥翟與暈,一姓兩名無雄雌。
老顛蘸墨捲頭髮,大娘襆頭舞亦脫,留與詩人謔題跋。
常熟翁來索判頻,常熟長官錯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