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蹇寻山冒残暑,食宿招提已四五。
仙嶂灵湫那得逢,枉使人畜挥汗雨。
精庐雕饰为檀越,佛衣陊剥见黄土。
佛法一线在戒坛,叩门先听松声寒。
横广平台五十步,穆穆护法排苍官。
墨云倒垂逾万斛,压折白石回阑干。
潮音震荡纤壒扫,气象已足肃群顽。
矫如神龙下听去,赫若天王司当关。
十松庄慢皆异态,各各凌霄斗苍黛。
一株偃蹇甘独舞,不与群松论向背。
此树问年臆可知,开皇下迄耶律代。
门内白足鸣鼓钟,年年传法欺愚蒙。
何人饱食携坐具,享此万壑清凉风。
风动树开见山趾,帝畿浩浩穷百里。
长波如带抱坛来,历劫不枯桑干水。
回望西山众精蓝,只如房蜂与穴蚁。
彼法开山信有人,善踞灵奇为栖止。
定知末法三千年,法终不灭松不死。
策蹇尋山冒殘暑,食宿招提已四五。
仙嶂靈湫那得逢,枉使人畜揮汗雨。
精廬雕飾為檀越,佛衣陊剝見黃土。
佛法一線在戒壇,叩門先聽松聲寒。
橫廣平臺五十步,穆穆護法排蒼官。
墨雲倒垂逾萬斛,壓折白石回闌干。
潮音震盪纖壒掃,氣象已足肅群頑。
矯如神龍下聽去,赫若天王司當關。
十松莊慢皆異態,各各淩霄鬥蒼黛。
一株偃蹇甘獨舞,不與群松論向背。
此樹問年臆可知,開皇下迄耶律代。
門內白足鳴鼓鐘,年年傳法欺愚蒙。
何人飽食攜坐具,享此萬壑清涼風。
風動樹開見山趾,帝畿浩浩窮百里。
長波如帶抱壇來,曆劫不枯桑乾水。
回望西山眾精藍,只如房蜂與穴蟻。
彼法開山信有人,善踞靈奇為棲止。
定知末法三千年,法終不滅松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