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郎画竹称逼真,与可所作尤绝伦。
不将丹青借粉饰,直把宝墨传精神。
渭川万个在胸次,援毫戏扫如烟云。
眼前先见欲画者,兔起鹘落气益振。
稚枯偃仰尽变态,笔力斡转风霆春。
平生知作几千幅,得心应手老斫轮。
当时谁是识画者,谪仙东坡盖其人。
老坡亦善作此画,意虽已到法未亲。
是中妙处不传授,但得木石枯鳞皴。
自从兵火丧乱后,锦囊玉轴随埃尘。
公于何处得此本,四枝墨色犹鲜新。
风梢雨叶间浓淡,纷披屈折节脉匀。
置之座右涤炎暑,飒飒更觉秋声闻。
子猷会见定绝倒,安用日事栽培勤。
只今与可骨已朽,妙迹散落此幸存。
愿公秘惜勿轻示,更筑小堂名墨君。
蕭郎畫竹稱逼真,與可所作尤絕倫。
不將丹青借粉飾,直把寶墨傳精神。
渭川萬個在胸次,援毫戲掃如煙雲。
眼前先見欲畫者,兔起鶻落氣益振。
稚枯偃仰盡變態,筆力斡轉風霆春。
平生知作幾千幅,得心應手老斲輪。
當時誰是識畫者,謫仙東坡蓋其人。
老坡亦善作此畫,意雖已到法未親。
是中妙處不傳授,但得木石枯鱗皴。
自從兵火喪亂後,錦囊玉軸隨埃塵。
公於何處得此本,四枝墨色猶鮮新。
風梢雨葉間濃淡,紛披屈折節脈勻。
置之座右滌炎暑,颯颯更覺秋聲聞。
子猷會見定絕倒,安用日事栽培勤。
只今與可骨已朽,妙跡散落此倖存。
願公祕惜勿輕示,更築小堂名墨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