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乡诗人略可数,我之畏友延荔浦。
金门礼垣我比肩,独恨未见范梅坞。
二十年前耳君名,论诗与我颇龃龉。
君才时时吐珠玉,我笔往往杂龙虎。
君曾笑我太纵横,我亦嗤君不轩举。
继闻君颇务广博,谈天谈兵兼训诂。
迩来忽复寻旧径,读债未完急须补。
恰逢贼子正倦游,欲往从君道里阻。
松溪李生亦可人,约我邀君缔缟纻。
集真古观界中途,如捧敦盘会齐楚。
入门握手讶疏狂,坐久深谈觉媚妩。
新交肝胆既相投,旧意参差不足语。
我生舌本爱翻澜,每到妙处君起舞。
洒落真能辟万夫,飞扬直欲空千古。
际天明月照屋梁,僵柱僮奴鼾廊庑。
登床倚枕不成眠,多少深情尽倾吐。
初日惊屯东岭云,晓风忽送前峰雨。
蹇驴已秣仆执鞭,君尚持杯我挥麈。
丁宁索我赠长句,口虽未应心已许。
我生以诗作性命,此事颇能道甘苦。
读书万卷尽糟粕,驱策群言仗灵府。
莫学蜉蝣夸衣裳,要看大将建旗鼓。
王孟韩苏俱我师,乃所愿学白与甫。
平时苟不抱奇气,下笔空嗟仇肺腑。
艺不两精岂我欺,千秋事业力宜努。
我诗不欲工献媚,以此质君或有取。
荔浦频年因手板,金门久已埋黄土。
间居还往独礼垣,冷落诗坛寡俦侣。
知君将作析城游,扫径先为开别墅。
不独名山尽待君,我亦愿为东道主。
吾鄉詩人略可數,我之畏友延荔浦。
金門禮垣我比肩,獨恨未見範梅塢。
二十年前耳君名,論詩與我頗齟齬。
君才時時吐珠玉,我筆往往雜龍虎。
君曾笑我太縱橫,我亦嗤君不軒舉。
繼聞君頗務廣博,談天談兵兼訓詁。
邇來忽復尋舊徑,讀債未完急須補。
恰逢賊子正倦遊,欲往從君道里阻。
松溪李生亦可人,約我邀君締縞紵。
集真古觀界中途,如捧敦盤會齊楚。
入門握手訝疏狂,坐久深談覺媚嫵。
新交肝膽既相投,舊意參差不足語。
我生舌本愛翻瀾,每到妙處君起舞。
灑落真能闢萬夫,飛揚直欲空千古。
際天明月照屋樑,僵柱僮奴鼾廊廡。
登牀倚枕不成眠,多少深情盡傾吐。
初日驚屯東嶺雲,曉風忽送前峯雨。
蹇驢已秣僕執鞭,君尚持杯我揮麈。
丁寧索我贈長句,口雖未應心已許。
我生以詩作性命,此事頗能道甘苦。
讀書萬卷盡糟粕,驅策羣言仗靈府。
莫學蜉蝣誇衣裳,要看大將建旗鼓。
王孟韓蘇俱我師,乃所願學白與甫。
平時苟不抱奇氣,下筆空嗟仇肺腑。
藝不兩精豈我欺,千秋事業力宜努。
我詩不欲工獻媚,以此質君或有取。
荔浦頻年因手板,金門久已埋黃土。
間居還往獨禮垣,冷落詩壇寡儔侶。
知君將作析城遊,掃徑先爲開別墅。
不獨名山盡待君,我亦願爲東道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