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君何从得拱璧,神功雕琢无难色。
如此奇材自不多,况复芳年何可及。
事业云霄应有时,学问渊源岂无极。
论交每恨识君迟,下笔还能愈吾疾。
自从患眼亲旧疏,空阶落叶无行迹。
相知谁似李先生,精神玉立仙中客。
轩昂自是离鸡群,肮脏何惭倚门侧。
每从东阡望南陌,十日不见苦愁绝。
陇头春色入梅梢,俯仰流光长叹息。
王粲登楼不自聊,季子多金又何益。
相逢各赋去来篇,官家已见颁新历。
聞君何從得拱璧,神功雕琢無難色。
如此奇材自不多,況復芳年何可及。
事業雲霄應有時,學問淵源豈無極。
論交每恨識君遲,下筆還能愈吾疾。
自從患眼親舊疏,空階落葉無行跡。
相知誰似李先生,精神玉立仙中客。
軒昂自是離雞羣,骯髒何慚倚門側。
每從東阡望南陌,十日不見苦愁絕。
隴頭春色入梅梢,俯仰流光長嘆息。
王粲登樓不自聊,季子多金又何益。
相逢各賦去來篇,官家已見頒新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