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生元非山泽癯,东吴学者推通儒。
六经训故师马服,五言章句卑应徐。
连年襆被事行役,往返殆受饥寒驱。
平原先生富才望,生也从之曳修裾。
埙篪彼此迭酬倡,岂伊挟瑟逢齐竽。
昨朝喜生似忆我,拿舟竟过尧峰墟。
蓼花炫眼绕野岸,候虫聒耳鸣阶除。
此时空山苦寂寞,幸哉有客来门庐。
夜深共剪雨窗烛,年聆快论频轩渠。
生言平原许受粲,行将脂辖驰驴车。
丈夫故有四方志,安能拘守待兔株。
嗟予与生交契久,相需不啻蛩随驉。
如何忽被有力夺,后来彭戴知谁与?
一发青山是齐鲁,望中道路殊萦纡。
老夫老矣衰且甚,过从无日良可吁。
只今平原亦间阔,折柬未附双鲤鱼。
江湖满地水流碧,鸿雁叫月天涵虚。
岁寒但愿佳眠食,为余问讯今何如。
惠生元非山澤癯,東吳學者推通儒。
六經訓故師馬服,五言章句卑應徐。
連年襆被事行役,往返殆受飢寒驅。
平原先生富才望,生也從之曳修裾。
壎篪彼此迭酬倡,豈伊挾瑟逢齊竽。
昨朝喜生似憶我,拿舟竟過堯峯墟。
蓼花炫眼繞野岸,候蟲聒耳鳴階除。
此時空山苦寂寞,幸哉有客來門廬。
夜深共剪雨窗燭,年聆快論頻軒渠。
生言平原許受粲,行將脂轄馳驢車。
丈夫故有四方誌,安能拘守待兔株。
嗟予與生交契久,相需不啻蛩隨驉。
如何忽被有力奪,後來彭戴知誰與?
一發青山是齊魯,望中道路殊縈紆。
老夫老矣衰且甚,過從無日良可籲。
祇今平原亦間闊,折柬未附雙鯉魚。
江湖滿地水流碧,鴻雁叫月天涵虛。
歲寒但願佳眠食,爲餘問訊今何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