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应祠前遮道哭,肃王一去康王独。太清图籍已飞灰,蜡诏还从发中读。
此时决计果收京,进垒澶渊事可成。半夜旌旗应改色,一时将帅旧知名。
大义孤忠不见用,十三连战真堪痛。灵武原同拥戴功,赤符翻借丹青重。
萧郎画笔最称工,只向凉堂洒墨浓。可解狂呼图铁象,那能痛饮绘黄龙。
伤心句践兴亡地,花月茫茫天亦醉。郡壁才题誓愿诗,学宫已换忘仇字。
中原狐兔尽何难,长弓大箭空据鞍。一鞭快渡夸冰合,半臂遥传任雪寒。
云暗旧都不识路,黄袍梦醒浮江去。难为阿母祝棋心。
苦恋前身射潮处。湖山如画已模糊,粉本偷传北地无。
可惜茴香无瑞应,空教拾得中兴书。
嘉應祠前遮道哭,肅王一去康王獨。太清圖籍已飛灰,蠟詔還從發中讀。
此時決計果收京,進壘澶淵事可成。半夜旌旗應改色,一時將帥舊知名。
大義孤忠不見用,十三連戰真堪痛。靈武原同擁戴功,赤符翻借丹青重。
蕭郎畫筆最稱工,祇向涼堂灑墨濃。可解狂呼圖鐵象,那能痛飲繪黃龍。
傷心句踐興亡地,花月茫茫天亦醉。郡壁才題誓願詩,學宮已換忘仇字。
中原狐兔盡何難,長弓大箭空據鞍。一鞭快渡誇冰合,半臂遙傳任雪寒。
雲暗舊都不識路,黃袍夢醒浮江去。難爲阿母祝棋心。
苦戀前身射潮處。湖山如畫已模糊,粉本偷傳北地無。
可惜茴香無瑞應,空教拾得中興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