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佛不渡炉,木佛不渡火。泥佛不渡水,真佛内里坐。
真体显真如,幻花成幻果。识得本来人,真幻无不可。
大冶良工用意深,铸出西来古佛心。千里万里一条铁,天上天下无知音。
偶然垂手入廛去,灵山久别惊相遇。携手长歌归去来,青莲坐断红尘路。
红尘路上置身高,百城烟水来方袍。相逢拂拭开生面,金光丈六生蓬蒿。
日面佛,月面佛,无我无人亦无物。点将顽铁成精金,净檀解作波罗蜜。
由我住,由我来,百千三昧一门开。直入千山万山去,东林回首忆宗雷。
火可寒,冰可热,古貌古心如钝铁。不应忘却补金人,到处眉毛互厮结。
金佛不渡爐,木佛不渡火。泥佛不渡水,真佛內裏坐。
真體顯真如,幻花成幻果。識得本來人,真幻無不可。
大冶良工用意深,鑄出西來古佛心。千里萬里一條鐵,天上天下無知音。
偶然垂手入廛去,靈山久別驚相遇。攜手長歌歸去來,青蓮坐斷紅塵路。
紅塵路上置身高,百城煙水來方袍。相逢拂拭開生面,金光丈六生蓬蒿。
日面佛,月面佛,無我無人亦無物。點將頑鐵成精金,淨檀解作波羅蜜。
由我住,由我來,百千三昧一門開。直入千山萬山去,東林回首憶宗雷。
火可寒,冰可熱,古貌古心如鈍鐵。不應忘卻補金人,到處眉毛互廝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