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湖地胜无凡木,只说寒梅夸不足。
四般风韵两般高,黄如蜂蜡白如玉。
馀品缃红亦总嘉,早开最喜黄白花。
去年树下看不厌,吟兴被压空长嗟。
今冬一病恰半月,未暇寻梅踏残雪。
数枝蜡蕊忽先来,吹香大慰经年别。
道人不作群儿痴,三嗅唤醒胜良医。
黄绢幼妇语难辨,一默自有无穷诗。
此机亦似维摩老,何曾真难文殊倒。
从兹不病是谈禅,命花却为金色仙。
南湖地勝無凡木,只說寒梅誇不足。
四般風韻兩般高,黃如蜂蠟白如玉。
餘品緗紅亦總嘉,早開最喜黃白花。
去年樹下看不厭,吟興被壓空長嗟。
今冬一病恰半月,未暇尋梅踏殘雪。
數枝蠟蕊忽先來,吹香大慰經年別。
道人不作羣兒癡,三嗅喚醒勝良醫。
黃絹幼婦語難辨,一默自有無窮詩。
此機亦似維摩老,何曾真難文殊倒。
從茲不病是談禪,命花卻爲金色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