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携家具海波寺,九月未槁青藤苗。
夕阳倒景射柽柳,此时孤坐不自聊。
故人远别齐过我,谓言分手当来朝。
或还东江陆瑁宅,或渡南浦江淹桥。
龙眠一叟幡然回,斧柯无恙山中樵。
金台酒伴难悉数,随意牵拂相招要。
林衣满地席帽脱,画不绝笔书能超。
吴船恰到曲车响,瓮头乍坼轻尘摇。
匏樽屡空雁壶覆,岂必柴汝官哥窑。
南中风物试细论,归值稻米蒸长腰。
披绵黄雀切玉鲙,差胜北地肥羊烧。
我今已解腰下组,羸马且免晨趋朝。
夜如何其判促膝,秋窗须尽烛一条。
人生合并苦不易,后会久速谁能料。
明年吾亦掉头去,石田茅屋恣逍遥。
傥能访我长水曲,相留浮白还炊雕。
我攜家具海波寺,九月未槁靑藤苗。
夕陽倒景射檉栁,此時孤坐不自聊。
故人遠别齊過我,謂言分手當來朝。
或還東江陸瑁宅,或渡南浦江淹橋。
龍眠一叟幡然回,斧柯無恙山中樵。
金臺酒伴難悉數,隨意牽拂相招要。
林衣滿地席帽脫,畫不絶筆書能超。
吳船恰到麴車響,甕頭乍坼輕塵揺。
匏樽屢空鴈壺覆,豈必柴汝官哥窯。
南中風物試細論,歸值稻米蒸長腰。
披緜黄雀切玉鱠,差勝北地肥羊燒。
我今已解腰下組,羸馬且免晨趨朝。
夜如何其判促膝,秋牎須盡燭一條。
人生合幷苦不易,後㑹久速誰能料。
明年吾亦掉頭去,石田茅屋恣逍遥。
儻能訪我長水曲,相留浮白還炊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