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古以神不以迹,赵君篆入斯冰室。
十年悬腕如拨镫,一刀凿透青田石。
翩翩野鹤初飞回,脱手赠我疑琼瑰。
自嫌雕刻壮夫耻,笔力真可回云雷。
文三桥,王山麓,当年此技称绝工。
江山跌宕有寒饿,而君莫叹相如穷。
叙州风,雅州雨,临邛垆头酒如乳。
还家一醉对文君,却胜黄冠作羁旅。
此别重逢复几年,相看黯黯俱华颠。
傥思老朽诗情苦,乞与巴东十万笺。
法古以神不以跡,趙君篆入斯冰室。
十年懸腕如撥鐙,一刀鑿透青田石。
翩翩野鶴初飛回,脫手贈我疑瓊瑰。
自嫌雕刻壯夫恥,筆力真可回雲雷。
文三橋,王山麓,當年此技稱絕工。
江山跌宕有寒餓,而君莫嘆相如窮。
敘州風,雅州雨,臨邛壚頭酒如乳。
還家一醉對文君,卻勝黃冠作羈旅。
此別重逢復幾年,相看黯黯俱華顛。
儻思老朽詩情苦,乞與巴東十萬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