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势如涌碧,天地旋不流。冒雨登海门,但见白气浮。
远望天如坼,苍苍别一州。疑堕烟雾中,卑云脚下稠。
昨日郡城出,鸣榔半夜至。谁识百川长,三江汇于是。
设险备倭人,百里门庭地。在昔嘉靖时,番舶事初乖。
波臣蓄逆谋,沧溟变尘埃。元戎出山左,时推张韩才。
一战浙水殷,风吹画角哀。地是蜃蛤居,宰今颜氏子。
栅浦与桃渚,生男多在水。走利最轻捷,性命啼涔里。
麦秀苗蕲蕲,养生惟鱼盐。南通闽与粤,粳米转云帆。
大牙旧相制,分隶事诚难。有兵可以守,有田可以屯。
其顽亦易化,诗书渐相循。其居亦易定,官吏如至亲。
腹里不容枭,环海尽王臣。后来官兹土,尚三复兹言。
君不见临海之山高崒嵂,扶桑之国鲛人室。长风万里来,炎天上赤日。
噫嘘兮,海上阴晴不可必。
海勢如涌碧,天地旋不流。冒雨登海門,但見白氣浮。
遠望天如坼,蒼蒼別一州。疑墮煙霧中,卑雲腳下稠。
昨日郡城出,鳴榔半夜至。誰識百川長,三江匯於是。
設險備倭人,百里門庭地。在昔嘉靖時,番舶事初乖。
波臣蓄逆謀,滄溟變塵埃。元戎出山左,時推張韓才。
一戰浙水殷,風吹畫角哀。地是蜃蛤居,宰今顏氏子。
柵浦與桃渚,生男多在水。走利最輕捷,性命啼涔裏。
麥秀苗蘄蘄,養生惟魚鹽。南通閩與粵,粳米轉雲帆。
大牙舊相制,分隸事誠難。有兵可以守,有田可以屯。
其頑亦易化,詩書漸相循。其居亦易定,官吏如至親。
腹裏不容梟,環海盡王臣。後來官茲土,尚三複茲言。
君不見臨海之山高崒嵂,扶桑之國鮫人室。長風萬里來,炎天上赤日。
噫噓兮,海上陰晴不可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