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蚊满帐起杀声,汗如铁汁溶桃笙。
起携一卷就灯侧,兰膏也带骄阳色。
吹灯席地四壁墨,黑甜怅怅行不得。
素娥一笑汝太劳,特放灵光排闼入。
青天划破琉璃胞,蝇头历历分毫毛。
岂独银海清见底,百虫躅踯炎精逃。
微飒来去露华滴,一庭榛莽皆澄洁。
铁围顷刻变琼楼,拔宅飞升无此捷。
吾识明月三十年,月如识吾应相怜。
只惜朱颜今非昔,不如皓魄长新鲜。
秋月生悲春月喜,虚空未免牵人意。
最好调冰雪藕时,能消野马妖乌气。
映月读书月笑人,抛书看月心入神。
能识山河微妙相,便是冰雪聪明文。
浩劫以来几黄昏,三五一过空销魂。
今夜灵丹已九转,还为人世留一分。
一轮当胸万念绝,莲漏声中添鼻息。
忽听天鸡唱晓来,不知寒兔何时别?
飛蚊滿帳起殺聲,汗如鐵汁溶桃笙。
起攜一卷就燈側,蘭膏也帶驕陽色。
吹燈席地四壁墨,黑甜悵悵行不得。
素娥一笑汝太勞,特放靈光排闥入。
青天劃破琉璃胞,蠅頭歷歷分毫毛。
豈獨銀海清見底,百蟲躅躑炎精逃。
微颯來去露華滴,一庭榛莽皆澄潔。
鐵圍頃刻變瓊樓,拔宅飛昇無此捷。
吾識明月三十年,月如識吾應相憐。
只惜朱顏今非昔,不如皓魄長新鮮。
秋月生悲春月喜,虛空未免牽人意。
最好調冰雪藕時,能消野馬妖烏氣。
映月讀書月笑人,拋書看月心入神。
能識山河微妙相,便是冰雪聰明文。
浩劫以來幾黃昏,三五一過空銷魂。
今夜靈丹已九轉,還爲人世留一分。
一輪當胸萬念絕,蓮漏聲中添鼻息。
忽聽天雞唱曉來,不知寒兔何時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