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藜初出城西门,万株红叶如云屯。
芙蓉峰前问行路,宛宛一线随潺湲。
水声渐远山渐近,弱萝纤葛手所扪。
须臾横侧变峰岭,高岸忽复为平原。
细泉浏浏竹竿直,石树骈立疑同根。
剥金败碧逢废刹,犹以第一名其轩。
天明独去吊遗迹,玉女委蜕空丘墦。
楼居西起望明灭,石扉呀若山之樊。
罅幽穴险径沮洳,膝行匍匐不得奔。
剨观崖广架寥泬,双龙绕霤蟠蜿蜿。
纷纶怪状满岩腹,熊虎踞伏鸾凤骞。
其馀琐细无不有,形求象索难具言。
前趋林麓却下缒,俯瞩九地穷涯垠。
青枝翠羽不复辨,但听风水声喧喧。
高烧松炬度其背,珠箔忽随华灯繁。
耸身上出指绝顶,碧桐高下弥山园。
遥穿蓬艾踏云雨,险艰从此不易论。
秋毫细路莫容足,下瞰不测傍无藩。
怪藤如钩草如剑,举首仰叹愁攀援。
山翁顾之笑引臂,前牵后接猴与猿。
驰坑跨谷攲侧过,背汗喘息逾炰燔。
阴沈古洞閟星日,虽有寒暑无朝昏。
却行左转复深入,愈觉憀慄摇心魂。
珠缨缥缈现满月,稽首大士天人尊。
拂衣径逐飞鸟下,青山出没波涛翻。
或云汉人隐身处,仿佛肩背馀苔痕。
蛇蟠磬折又数里,龛岩十丈开墉垣。
夜归草堂殿突兀,坐看云月吐复吞。
怡然携手尽文士,颇觉笔下来源源。
名山石室如可托,幸子岁晏来无谖。
杖藜初出城西門,萬株紅葉如雲屯。
芙蓉峰前問行路,宛宛一線隨潺湲。
水聲漸遠山漸近,弱蘿纖葛手所捫。
須臾橫側變峰嶺,高岸忽復為平原。
細泉瀏瀏竹竿直,石樹駢立疑同根。
剝金敗碧逢廢剎,猶以第一名其軒。
天明獨去弔遺迹,玉女委蛻空丘墦。
樓居西起望明滅,石扉呀若山之樊。
罅幽穴險徑沮洳,膝行匍匐不得奔。
剨觀崖廣架寥泬,雙龍遶霤蟠蜿蜿。
紛綸怪狀滿巖腹,熊虎踞伏鸞鳳騫。
其餘瑣細無不有,形求象索難具言。
前趨林麓卻下縋,俯矚九地窮涯垠。
青枝翠羽不復辨,但聽風水聲喧喧。
高燒松炬度其背,珠箔忽隨華燈繁。
聳身上出指絕頂,碧桐高下彌山園。
遙穿蓬艾蹋雲雨,險艱從此不易論。
秋毫細路莫容足,下瞰不測傍無藩。
怪藤如鈎草如劍,舉首仰歎愁攀援。
山翁顧之笑引臂,前牽後接猴與猿。
馳坑跨谷攲側過,背汗喘息逾炰燔。
陰沈古洞閟星日,雖有寒暑無朝昏。
卻行左轉復深入,愈覺憀慄搖心魂。
珠纓縹緲現滿月,稽首大士天人尊。
拂衣逕逐飛鳥下,青山出沒波濤翻。
或云漢人隱身處,彷彿肩背餘苔痕。
蛇蟠磬折又數里,龕巖十丈開墉垣。
夜歸草堂殿突兀,坐看雲月吐復吞。
怡然攜手盡文士,頗覺筆下來源源。
名山石室如可託,幸子歲晏來無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