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公岁已深,从公非一日。
仰公如重云,庇我贫贱迹。
公归无留意,我处念平昔。
少年喜文字,东行始观国。
成都多游士,投谒密如栉。
纷然众人中,顾我好颜色。
猖狂感一遇,邂逅登仕籍。
尔来十六年,鬓发就衰白。
谋身日已谬,处世复何益。
从来学俎豆,渐老信典册。
自知百不堪,偶未三见黜。
譬如沟中断,谁复强收拾。
高怀绝尘土,旧好等金石。
庠斋幸无事,樽俎奉清适。
居然远忧患,况复取矜式。
汪洋际海深,淡泊朱弦直。
徇时非所安,归去亦何失。
道存尚可卷,功成古难必。
还寻赤松子,独就丹砂术。
恨无二顷田,伴公老蓬荜。
識公歲已深,從公非一日。
仰公如重雲,庇我貧賤跡。
公歸無留意,我處念平昔。
少年喜文字,東行始觀國。
成都多遊士,投謁密如櫛。
紛然衆人中,顧我好顏色。
猖狂感一遇,邂逅登仕籍。
爾來十六年,鬢髮就衰白。
謀身日已謬,處世復何益。
從來學俎豆,漸老信典冊。
自知百不堪,偶未三見黜。
譬如溝中斷,誰復強收拾。
高懷絕塵土,舊好等金石。
庠齋幸無事,樽俎奉清適。
居然遠憂患,況復取矜式。
汪洋際海深,淡泊朱弦直。
徇時非所安,歸去亦何失。
道存尚可卷,功成古難必。
還尋赤松子,獨就丹砂術。
恨無二頃田,伴公老蓬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