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鹤楼前一带霞,飞飞点缀李白衙。
簿书曳白何所试,莫是酸者皱之字。
不曰余方有公事,昨日去判桃源仙。
庄客横矛拍我肩,归来径过参军前。
相邀酌酒赋甘泉,墨浓杯深意悬悬。
我但能酌不能赋,酒出酒入不成句。
入浸骚肠出作诗,甘泉何如我一吐。
甘泉流处风不怒,湲湲潺潺抽微雨。
点滴入唇婴之乳,参军犹谓此乃我法衔勒渡。
参军已筑洗兵亭,可但恃此炎秋露。
君不见桃源判仙俗吏吐,此夜万壑齐奔赴。
草玄先生酌一杯,洗尽墨花白如故。
三峡瞿塘何足数,石门百丈之瀑布。
癖山太守搜出人惊惧,可以灌溉三千大千世界硗瘠斜崎路,又谁谓风雅之道不可以疗痼。
舞鶴樓前一帶霞,飛飛點綴李白衙。
簿書曳白何所試,莫是酸者皺之字。
不曰余方有公事,昨日去判桃源仙。
莊客橫矛拍我肩,歸來徑過參軍前。
相邀酌酒賦甘泉,墨濃杯深意懸懸。
我但能酌不能賦,酒出酒入不成句。
入浸騷腸出作詩,甘泉何如我一吐。
甘泉流處風不怒,湲湲潺潺抽微雨。
點滴入唇嬰之乳,參軍猶謂此乃我法銜勒渡。
參軍已築洗兵亭,可但恃此炎秋露。
君不見桃源判仙俗吏吐,此夜萬壑齊奔赴。
草玄先生酌一杯,洗盡墨花白如故。
三峽瞿塘何足數,石門百丈之瀑布。
癖山太守搜出人驚懼,可以灌溉三千大千世界磽瘠斜崎路,又誰謂風雅之道不可以療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