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曾游泰岱间,秦松汉柏相追攀。霜皮剥落几千载,雷雨昼黑垂空山。
我今走马慈仁寺,便欲追寻怜好事。金元遗迹双树存,未知何人始位置。
天鹅驾风正北来,虬龙倒影拂苍苔。白日沈沈不照地,静闻竽籁犹悲哀。
长安栋梁尽材杰,独尔嶙峋冻欲裂。惨澹虽遭风雪欺,槎牙不受烟霜折。
吁嗟此松何拳局,岂逐疏顽死岩谷。安得商山四老翁,长歌与汝《紫芝曲》。
我昔曾遊泰岱間,秦鬆漢柏相追攀。霜皮剝落幾千載,雷雨晝黑垂空山。
我今走馬慈仁寺,便欲追尋憐好事。金元遺蹟雙樹存,未知何人始位置。
天鵝駕風正北來,虯龍倒影拂蒼苔。白日沈沈不照地,靜聞竽籟猶悲哀。
長安棟樑盡材傑,獨爾嶙峋凍欲裂。慘澹雖遭風雪欺,槎牙不受煙霜折。
吁嗟此鬆何拳局,豈逐疏頑死巖谷。安得商山四老翁,長歌與汝《紫芝曲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