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春瞥眼二月三,粿耳吃完腹历鹿。
卧闻棚窍风叫鸱,起视墙头云走虪。
抠衣勉后二三子,步出城门里五六。
黄茅白水冰始澌,桅木森森一极目。
风筝百尺拽河干,有似牵船车转轴。
空中闪闪鳞之而,谁知糊纸还缚竹。
淮南鸡犬尚升天,东海鱼龙定游陆。
妄凭噫气上叫号,不畏晴雷下追逐。
青云仰首不自致,托命长绳终娖娽。
高飞未免丈夫惭,何况瞻相多蹙蹙。
徘徊畏雨遂先归,贪恋无风还偃伏。
岂伊身世犹寥廓,坐念冬春客兹局。
窗前高下晒衣裤,室中左右堆箱簏。
青氤梦见草侵阶,春色意生日照屋。
吾妻忆母只叹嗟,我友攻文极彬戫。
笑馀度岁资唐史,未夜先眠烛不摍。
何人邮致水仙栽,无事燂汤日再浴。
遨头风味又若此,藉口无令诟孤独。
冯庵先生亦不出,肯和新诗粲盈幅。
新春瞥眼二月三,粿耳吃完腹歷鹿。
臥聞棚竅風叫鴟,起視牆頭雲走虪。
摳衣勉後二三子,步出城門裏五六。
黃茅白水冰始澌,桅木森森一極目。
風箏百尺拽河干,有似牽船車轉軸。
空中閃閃鱗之而,誰知糊紙還縛竹。
淮南雞犬尚昇天,東海魚龍定遊陸。
妄憑噫氣上叫號,不畏晴雷下追逐。
青雲仰首不自致,託命長繩終娖娽。
高飛未免丈夫慚,何況瞻相多蹙蹙。
徘徊畏雨遂先歸,貪戀無風還偃伏。
豈伊身世猶寥廓,坐念冬春客茲局。
窗前高下曬衣褲,室中左右堆箱簏。
青氤夢見草侵階,春色意生日照屋。
吾妻憶母只嘆嗟,我友攻文極彬戫。
笑餘度歲資唐史,未夜先眠燭不摍。
何人郵致水仙栽,無事燂湯日再浴。
遨頭風味又若此,藉口無令詬孤獨。
馮庵先生亦不出,肯和新詩粲盈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