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崖峭立夹幽涧,涧底长松生直干。崖高涧低无路通,铁骨霜鳞有谁看。
托根若在徂徕野,千尺良材逢匠者。拔为梁栋登庙堂,岂容偃蹇山林下。
涧底松,安可贱,地位虽卑独无怨。不愿用于汉家未央宫,不愿用于唐室含元殿。
久无帝舜作岩廊,甘分沉沦羞贾炫。自从长养数百年,绝彼斤斧全吾天。
未央含元虽壮丽,回首瓦砾凄寒烟。君不见牺尊青黄木之灾,至宝不琢真奇哉。
兩崖峭立夾幽澗,澗底長鬆生直幹。崖高澗低無路通,鐵骨霜鱗有誰看。
託根若在徂徠野,千尺良材逢匠者。拔爲樑棟登廟堂,豈容偃蹇山林下。
澗底鬆,安可賤,地位雖卑獨無怨。不願用於漢家未央宮,不願用於唐室含元殿。
久無帝舜作巖廊,甘分沉淪羞賈炫。自從長養數百年,絕彼斤斧全吾天。
未央含元雖壯麗,回首瓦礫淒寒煙。君不見犧尊青黃木之災,至寶不琢真奇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