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上下如划棋,十步五步沟通池。农家父子水为命,蓄积升斗同金资。
节宣起闭重分寸,兼察地势分高卑。自然服习等卧起,非有智巧夸神奇。
气疏每至风雨好,泽润并得疠扎稀。扬州厥土惟涂泥,田实下下经所嗤。
沟渠未失古遗意,东南财赋天下推。北方惰农亦锄犁,禾生满野无町畦。
关门枕肘问晴雨,嗷嗷开口凭天时。禹勤畎浍首兖冀,谁其隳者不可稽。
遐哉卫李安所责,荆吴亦岂当年基。屡烦明诏拯疮痍,亦有使者纷躯驰。
奉行岂必尽不善,事等创造惊愚黎。中丞崔公纪昔分陕,下令凿井民犹咨。
于今稍稍食旧德,乐成图始理则歧。况今屯种逾安西,轮台蒲海咸得治。
遂人潴舍职不讲,奚取百万供军资。安得九扈官农师,赤坟白壤泽毕陂。
游谈莫问是与非,滮池汩汩禾离离。男耕女馌不敢嬉,三钱斗米何足希。
山田上下如劃棋,十步五步溝通池。農家父子水爲命,蓄積升斗同金資。
節宣起閉重分寸,兼察地勢分高卑。自然服習等臥起,非有智巧誇神奇。
氣疏每至風雨好,澤潤並得癘札稀。揚州厥土惟塗泥,田實下下經所嗤。
溝渠未失古遺意,東南財賦天下推。北方惰農亦鋤犁,禾生滿野無町畦。
關門枕肘問晴雨,嗷嗷開口憑天時。禹勤畎澮首兗冀,誰其隳者不可稽。
遐哉衛李安所責,荊吳亦豈當年基。屢煩明詔拯瘡痍,亦有使者紛軀馳。
奉行豈必盡不善,事等創造驚愚黎。中丞崔公紀昔分陝,下令鑿井民猶諮。
於今稍稍食舊德,樂成圖始理則歧。況今屯種逾安西,輪臺蒲海鹹得治。
遂人瀦舍職不講,奚取百萬供軍資。安得九扈官農師,赤墳白壤澤畢陂。
遊談莫問是與非,滮池汩汩禾離離。男耕女饁不敢嬉,三錢鬥米何足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