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混同江水流向东,东归沧海连鸿蒙。中有人烟杂蜃气,分罗部族邻鲛宫。
荷轸遥连库野远,桦皮为庐舟是产。衣食家家总问鱼,农畋事事惟须犬。
小船贴水大船高,大者百丈小者篙。海岸山溪三千里,年年入贡来皇朝。
津头一到闻方语,接伴常年走商贾。髭髯覆面骇山狙,货贝随身矜栗鼠。
贡毕还看互市兼,箧笥在手肩瓶甔。不评泉布惟评物,先易醇醪后易盐。
噫嘻!圣德柔远远人至,譬如肃慎之矢越裳雉,贡微赍重嘉其意。
一物均邀大造慈,荒裔端赖天王赐。朝来锡燕在官衙,饱饫厨珍醉貌斜,蹒跚出门观者哗。
观者且勿哗,请看忠孝之性无迩遐,总把君羹携到家。
君不見混同江水流向東,東歸滄海連鴻濛。中有人煙雜蜃氣,分羅部族鄰鮫宮。
荷軫遙連庫野遠,樺皮爲廬舟是產。衣食家家總問魚,農畋事事惟須犬。
小船貼水大船高,大者百丈小者篙。海岸山溪三千里,年年入貢來皇朝。
津頭一到聞方語,接伴常年走商賈。髭髯覆面駭山狙,貨貝隨身矜栗鼠。
貢畢還看互市兼,篋笥在手肩瓶甔。不評泉布惟評物,先易醇醪後易鹽。
噫嘻!聖德柔遠遠人至,譬如肅慎之矢越裳雉,貢微齎重嘉其意。
一物均邀大造慈,荒裔端賴天王賜。朝來錫燕在官衙,飽飫廚珍醉貌斜,蹣跚出門觀者譁。
觀者且勿譁,請看忠孝之性無邇遐,總把君羹攜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