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郎不省尘中走,湖海收舟净无垢。
规摹画舫作斋馆,似要窗间过山岰。
平生张绪本豪放,人物风流记官柳。
不应篷底了生涯,定是寓言犹十九。
顾侯自说虎头孙,黠不论功痴已久。
入门浪喜布帆在,兴尽中流漫回首。
更将险语困嘲谑,诗胆故应大如斗。
我穷政似老侯喜,持竿觅鱼不供口。
爱君马上醉眼花,万斛龙骧落杯酒。
未须腰笏烦易于,且熟他年济川手。
漫郎不省塵中走,湖海收舟淨無垢。
規摹畫舫作齋館,似要窗間過山岰。
平生張緒本豪放,人物風流記官柳。
不應篷底了生涯,定是寓言猶十九。
顧侯自說虎頭孫,黠不論功癡已久。
入門浪喜布帆在,興盡中流漫回首。
更將險語困嘲謔,詩膽故應大如鬥。
我窮政似老侯喜,持竿覓魚不供口。
愛君馬上醉眼花,萬斛龍驤落杯酒。
未須腰笏煩易於,且熟他年濟川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