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行云有意,故把纤阿,一轮推落。飞入南窗,次第穿帘度幕。
霓裳弄影,金波堪挹,绡帐生寒,冰壶初濯。遍处笙竽俱静,香雾空蒙,冷浸半床弦索。
正值梦回酒醒,旅中单枕眠乍觉。便欲乘风去,向琼楼玉宇,细听仙乐。
嫦娥应是,笑人长恁寂寞。十年前事,心儿上、忆分明如昨。
此时此夜,怎许人睡着。
可是行雲有意,故把纖阿,一輪推落。飛入南窗,次第穿簾度幕。
霓裳弄影,金波堪挹,綃帳生寒,冰壺初濯。遍處笙竽俱靜,香霧空濛,冷浸半牀絃索。
正值夢迴酒醒,旅中單枕眠乍覺。便欲乘風去,向瓊樓玉宇,細聽仙樂。
嫦娥應是,笑人長恁寂寞。十年前事,心兒上、憶分明如昨。
此時此夜,怎許人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