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丘,中秋游者尤盛。士女倾城而往,笙歌笑语,填山沸林,终夜不绝。遂使丘壑化为酒场,秽杂可恨。
予初十日到郡,连夜游虎丘,月色甚美,游人尚稀,风亭月榭间,以红粉笙歌一两队点缀,亦复不恶。然终不若山空人静,独往会心。
尝秋夜坐钓月矶,昏黑无往来,时闻风铎,及佛灯隐现林梢而已。
又今年春中,与无际偕访仲和于此。夜半月出无人,相与趺坐石台,不复饮酒,亦不复谈,以静意对之,觉悠悠欲与清景俱往也。
生平过虎丘才两度,见虎丘本色耳。友人徐声远诗云:“独有岁寒好,偏宜夜半游。”真知言哉!
虎丘,中秋遊者尤盛。士女傾城而往,笙歌笑語,塡山沸林,終夜不絶。遂使丘壑化爲酒場,穢雜可恨。
予初十日到郡,連夜遊虎丘,月色甚美,遊人尙稀,風亭月榭間,以紅粉笙歌一兩隊點綴,亦復不惡。然終不若山空人靜,獨往會心。
嘗秋夜坐釣月磯,昏黑無往來,時聞風鐸,及佛燈隱現林梢而已。
又今年春中,與無際偕訪仲和於此。夜半月出無人,相與趺坐石臺,不復飲酒,亦不復談,以靜意對之,覺悠悠欲與清景俱往也。
生平過虎丘纔兩度,見虎丘本色耳。友人徐聲遠詩云:“獨有歲寒好,偏宜夜半遊。”眞知言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