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浮溪溪水头,一褐一裘聊玩世。
谁教去踏晓鼓朝,也学儿童攻偶俪。
忆身曾是掖垣客,岁晚犹期乐天似。
两年漂泊万里馀,老矣始于鱼得计。
欣逢贾傅古湘口,城郭虽非人物是。
连台拗倒时一醉,醉后还为五禽戏。
殷勤为我出新诗,金石因声泉涌思。
年来处处饱葵苋,染鼎忽惊尝异味。
荷花开已三四红,有酒无过行乐耳。
与公同嚼三百杯,莫负便便五经笥。
我家浮溪溪水頭,一褐一裘聊玩世。
誰教去踏曉鼓朝,也學兒童攻偶儷。
憶身曾是掖垣客,歲晚猶期樂天似。
兩年漂泊萬里餘,老矣始於魚得計。
欣逢賈傅古湘口,城郭雖非人物是。
連臺拗倒時一醉,醉後還爲五禽戲。
慇勤爲我出新詩,金石因聲泉涌思。
年來處處飽葵莧,染鼎忽驚嘗異味。
荷花開已三四紅,有酒無過行樂耳。
與公同嚼三百杯,莫負便便五經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