览镜觉发变,饮酒病目赤。
四十更七年,老瘦见骨脊。
读书才数行,孤寡愧文伯。
素无浴沂资,何以学曾晰。
仕岂不为贫,廿年强为客。
守俸如井泉,虚名颇烜赫。
不似无官轻,江湖任落魄。
乏此盖代功,万钟亦何益。
萦绊未得归,荒此山中宅。
成化甲辰秋,将命江浙适。
食我者其谁,安得辞此役。
北瞻太华高,南顾匡庐碧。
何处是帝京,使我愁日积。
未毕出使功,何敢念疏戚。
每恨四牡迟,苍忙不暖席。
相君正崇忧,小臣亦奋激。
西北谁劳来,流移未占籍。
更闻棘门军,秋屯若戏剧。
捐生固其宜,君恩亦岂窄。
时事每如此,终夜恒怵惕。
况值催督劳,对食未遑吃。
奔走当北风,面垢无润泽。
曰米敢厌粗,幽并已无麦。
欲共实鸿翔,嗟哉少六翮。
吾徒将何如,始终保金石。
誓不随颓波,但恐负曩昔。
覽鏡覺發變,飲酒病目赤。
四十更七年,老瘦見骨脊。
讀書才數行,孤寡愧文伯。
素無浴沂資,何以學曾晰。
仕豈不爲貧,廿年強爲客。
守俸如井泉,虛名頗烜赫。
不似無官輕,江湖任落魄。
乏此蓋代功,萬鍾亦何益。
縈絆未得歸,荒此山中宅。
成化甲辰秋,將命江浙適。
食我者其誰,安得辭此役。
北瞻太華高,南顧匡廬碧。
何處是帝京,使我愁日積。
未畢出使功,何敢念疏戚。
每恨四牡遲,蒼忙不暖席。
相君正崇憂,小臣亦奮激。
西北誰勞來,流移未佔籍。
更聞棘門軍,秋屯若戲劇。
捐生固其宜,君恩亦豈窄。
時事每如此,終夜恆怵惕。
況值催督勞,對食未遑吃。
奔走當北風,面垢無潤澤。
曰米敢厭粗,幽並已無麥。
欲共實鴻翔,嗟哉少六翮。
吾徒將何如,始終保金石。
誓不隨頹波,但恐負曩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