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阳李生高兴剧,携我痛饮容台宅。主人行酒木瘿杯,自称致自檀山侧。
五鬣松边悬欲垂,三枝槐上黏堪摘。似同拔汗产婆罗,讵但波斯出阿驿。
撷处寒知塞雪深,刳来新带胡云色。点漆光输藤实青,黝玄文谢芝盘碧。
碗并车渠半羞湿,螺看鹦鹉频浮白。此物欣登玳瑁筵,此时散照琼瑶席。
刘表家传伯雅年,扬雄赋就鸱夷夕。醇醲鲸吸递相持,脯炙盘行笑仍擘。
夜光杯曷取三升,瓠落樽何须五石。古称材大无所容,谁怜瓢弃犹堪惜。
君不见新蔡生,君不见铜梁客。陪京狎长大府卿,分陕今尊少方伯。
徐郎吴郎次第还,圣明收召破常格。我亦衔恩继诸子,自比无盐愧雕画。
岭外萧森颇类枫,社中拥肿甘如栎。感君意气慰飘零,瘿乎瘿乎何人见尔曾沾臆。
順陽李生高興劇,攜我痛飲容臺宅。主人行酒木癭杯,自稱致自檀山側。
五鬣鬆邊懸欲垂,三枝槐上黏堪摘。似同拔汗產婆羅,詎但波斯出阿驛。
擷處寒知塞雪深,刳來新帶胡云色。點漆光輸藤實青,黝玄文謝芝柈碧。
椀並車渠半羞溼,螺看鸚鵡頻浮白。此物欣登玳瑁筵,此時散照瓊瑤席。
劉表家傳伯雅年,揚雄賦就鴟夷夕。醇醲鯨吸遞相持,脯炙盤行笑仍擘。
夜光杯曷取三升,瓠落樽何須五石。古稱材大無所容,誰憐瓢棄猶堪惜。
君不見新蔡生,君不見銅梁客。陪京狎長大府卿,分陝今尊少方伯。
徐郎吳郎次第還,聖明收召破常格。我亦銜恩繼諸子,自比無鹽愧雕畫。
嶺外蕭森頗類楓,社中擁腫甘如櫟。感君意氣慰飄零,癭乎癭乎何人見爾曾沾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