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之大一指也,造物化工成造化。山川草木露精神,风云雷雨供挥洒。
混沌初开假即真,大地平沉真复假。高悬一指在虚空,留与人闲作图画。
先生先生人也天,自称块然非块然。手灵心敏破常格,指头揭出拈花禅。
爪生甲长一粟许,函盖乾坤三大千。扁舟过我坐未稳,大惊小怪呈空拳。
空拳竖起无名指,一阖一辟机锋圆。须臾索纸见技痒,管城老矣甘归田。
甲端点墨指点水,浓澹浅深皆至理。溟蒙云气自空来,兀突孤峰从地起。
老眼旁观得未曾,天工人代难思议。大哉伟丈夫,善哉奇男子。
耳目迥尘根,肝胆无渣滓。浩气横空亘古今,万象森罗方寸里。
区区一指何足多,指天指地须如此。
天地之大一指也,造物化工成造化。山川草木露精神,風雲雷雨供揮灑。
混沌初開假即真,大地平沉真復假。高懸一指在虛空,留與人閒作圖畫。
先生先生人也天,自稱塊然非塊然。手靈心敏破常格,指頭揭出拈花禪。
爪生甲長一粟許,函蓋乾坤三大千。扁舟過我坐未穩,大驚小怪呈空拳。
空拳豎起無名指,一闔一闢機鋒圓。須臾索紙見技癢,管城老矣甘歸田。
甲端點墨指點水,濃澹淺深皆至理。溟濛雲氣自空來,兀突孤峯從地起。
老眼旁觀得未曾,天工人代難思議。大哉偉丈夫,善哉奇男子。
耳目迥塵根,肝膽無渣滓。浩氣橫空亙古今,萬象森羅方寸裏。
區區一指何足多,指天指地須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