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何阔昔未有,拟遣苍头问安否。
果然示疾毗耶城,静看医方出吾肘。
平生豪气干青云,客疾来侵岂能久。
已知筋力却几杖,复见精神照窗牖。
花时倏忽风雨过,无语酬春愧颜厚。
管城端复束高阁,公不自倡谁为首。
俄惊肆笔出大篇,聊示作家三昧手。
我今方觉疾病婴,岂是同生值阳九。
镜中华发略相似,材具超人定非偶。
公今阔步蹑中朝,顾我一麾方出守。
如何江湖大国楚,笑谓曹郐言地丑。
似矜断木欲青黄,宁有长松生培塿。
一間何闊昔未有,擬遣蒼頭問安否。
果然示疾毗耶城,靜看醫方出吾肘。
平生豪氣干青雲,客疾來侵豈能久。
已知筋力却几杖,復見精神照窗牖。
花時倏忽風雨過,無語酬春愧顔厚。
管城端復束高閣,公不自倡誰爲首。
俄驚肆筆出大篇,聊示作家三昧手。
我今方覺疾病嬰,豈是同生值陽九。
鏡中華髮略相似,材具超人定非偶。
公今闊步躡中朝,顧我一麾方出守。
如何江湖大國楚,笑謂曹鄶言地醜。
似矜斷木欲青黄,寧有長松生培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