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宵合过山阳驿,泊船问来是洪泽。
都梁到此只一程,却费一宵兼两日。
政缘夜来到渎头,打头风起浪不休。
舟人相贺已入港,不怕淮河更风浪。
老夫摇手且低声,惊心犹恐淮神听。
急呼津吏催开闸,津吏叉手不敢答。
早潮已落水入淮,晚潮未来闸不开。
细问晚潮何时来,更待玉虫缀金钗。
今宵合過山陽驛,泊船問來是洪澤。
都樑到此只一程,卻費一宵兼兩日。
政緣夜來到瀆頭,打頭風起浪不休。
舟人相賀已入港,不怕淮河更風浪。
老夫搖手且低聲,驚心猶恐淮神聽。
急呼津吏催開閘,津吏叉手不敢答。
早潮已落水入淮,晚潮未來閘不開。
細問晚潮何時來,更待玉蟲綴金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