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前莫作长松树,怪惹凄风起阴雾。争知乾鹊噪其颠,为报行人千里至。
行人千里自何方,云自扬州吴楚之豫章。银章紫绶动星宿,文学吏治生辉光。
世人折腰为五斗,甘事逢迎竞趋走。五柳先生归去来,彭泽遗碑在人口。
归去来兮芜田园,三径荒兮松菊存。却笑移家住东郭,还如卜宅居南村。
南村非为卜其宅,素心乐与数晨夕。乘兴来游尽酒豪,醉后狂歌半吟伯。
中有山人号石洲,平生意气凌清秋。矧是通家辱游好,复以文字相绸缪。
以此行来两不厌,不问春花秋月与冬霰。虚堂坐久到飞潮,促席谈倾过奔电。
有时背着霜风高,力挽门屏遮怒号。岁寒正须共冰雪,宁学经生感二毛。
君不见东家有客珠为履,玳瑁簪儿那足齿。又不见西家有女翠为衱,高倚妆楼笑盘汲。
一朝客散美人捐,当日繁华不复还。仰视楼前玉委地,徒闻环佩声珊珊。
人生得意只如此,何似君家淡如水。请君听我醉时歌,天空月色银河里。
庭前莫作長松樹,怪惹悽風起陰霧。爭知乾鵲噪其顛,爲報行人千里至。
行人千里自何方,雲自揚州吳楚之豫章。銀章紫綬動星宿,文學吏治生輝光。
世人折腰爲五斗,甘事逢迎競趨走。五柳先生歸去來,彭澤遺碑在人口。
歸去來兮蕪田園,三徑荒兮鬆菊存。卻笑移家住東郭,還如卜宅居南村。
南村非爲卜其宅,素心樂與數晨夕。乘興來遊盡酒豪,醉後狂歌半吟伯。
中有山人號石洲,平生意氣凌清秋。矧是通家辱游好,復以文字相綢繆。
以此行來兩不厭,不問春花秋月與冬霰。虛堂坐久到飛潮,促席談傾過奔電。
有時揹着霜風高,力挽門屏遮怒號。歲寒正須共冰雪,寧學經生感二毛。
君不見東家有客珠爲履,玳瑁簪兒那足齒。又不見西家有女翠爲衱,高倚妝樓笑槃汲。
一朝客散美人捐,當日繁華不復還。仰視樓前玉委地,徒聞環佩聲珊珊。
人生得意祇如此,何似君家淡如水。請君聽我醉時歌,天空月色銀河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