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骑联翩至。道台家、筹边方急,酒行姑止。作么携将琴鹤去,不管州人堕泪。富与贵、平生无味。可但红尘难着脚,便山林、未有安身地。搔白发,兀相对。
前身小范疑公是。忆当年、天章阁上,建明尤伟。庆历诸贤方得路,便不容他老子。须著放、延州城里。一句殷勤牢记取,在朝廷、最好图西事。何必向,玉关外。
驛騎聯翩至。道臺家、籌邊方急,酒行姑止。作麼攜將琴鶴去,不管州人墮淚。富與貴、平生無味。可但紅塵難著腳,便山林、未有安身地。搔白髮,兀相對。
前身小范疑公是。憶當年、天章閣上,建明尤偉。慶曆諸賢方得路,便不容他老子。須著放、延州城裏。一句殷勤牢記取,在朝廷、最好圖西事。何必向,玉關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