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言

开口有时非,开口有时是。 粗言及细语,皆归第一义。 释迦老子碗鸣声,达磨西来屎臭气。 惟有山前水牯牛,身放毫光照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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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舍静不喧,求心知有趣。 谁言幽人迹,寂寥为善住。 太师说法地,何为号安素。 安得此粗言,令人起惊悟。 既不起灭定,宜已堕诸数。 不说福德多,冥冥知正度。 念复□饶益,能仁起兹护。 独示医王功,岂为有生故。 伊音究法乐,清言对芳树。 何日敝庐归,过汝穷朝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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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边寒策良可亲,我曹龊龊渠笑人。 青鞋布袜有能事,唤取子西来细论。 老夫个里得妙解,挈挈独提弥勒袋。 他日还炊何许糜,只今且煮南徐菜。 八年吴头并楚尾,痿痿羸羸饥不死。 端无一物娱此生,天公乞与毛锥子。 莫嗔朱颜渐殊故,且以粗言作依处。 几时雪片似车轮,著屐梅花海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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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声从他,认我碗鸣。 粗言归第一义,自要看渠?沸。 唤作一头驴,正令生光辉。 趁手打得走无路,咭嘹舌头何处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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