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衣草座思灵彻,一食安闲更无别。
倏忽迁流数百年,杳杳谁来继其绝。
吾兮亦是疏慵辈,冷淡身心存慷恺。
偶续灵峰照夜灯,遽泛铁船下沧海。
深嗟知困不知休,奔驰骇浪空淹留。
纵得长鳌拟何待,堪白头时好白头。
因观坏衲秀禅客,清苦如冰复如檗。
别我携筇步大方,为叶为花恣披拆。
伏枕寥寥情意阑,率写狂歌赠行色。
麻衣草座思靈徹,一食安閑更無别。
儵忽遷流數百年,杳杳誰來繼其絕。
吾兮亦是疏慵輩,冷淡身心存慷愷。
偶續靈峰照夜燈,遽泛鐡船下滄海。
深嗟知困不知休,奔馳駭浪空淹留。
縱得長鼇擬何待,堪白頭時好白頭。
因觀壞衲秀禪客,清苦如冰復如蘗。
别我攜筇步大方,爲葉爲花恣披拆。
伏枕寥寥情意闌,率寫狂歌贈行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