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平生负直气,欲一发泄百不遂。
隐居只作木彊人,设仕亦为彊项吏。
白头突兀尚不平,托之水墨见一二。
豪来写松三百株,一一长身拔于地。
只嫌纸短手局缩,腕间风雨生苍翠。
东园阿弟看落笔,神惊眼骇走魑魅。
堂中宛宛开徂徕,不知老兄作游戏。
夜来明月夺江光,满卷飞蛟称怪事。
今年大潦苦浸淫,根柢自高当不忌。
根柢自高当不忌,区区草木皆憔悴。
老夫平生負直氣,欲一發泄百不遂。
隱居只作木彊人,設仕亦爲彊項吏。
白頭突兀尚不平,託之水墨見一二。
豪來寫鬆三百株,一一長身拔於地。
只嫌紙短手局縮,腕間風雨生蒼翠。
東園阿弟看落筆,神驚眼駭走魑魅。
堂中宛宛開徂徠,不知老兄作遊戲。
夜來明月奪江光,滿卷飛蛟稱怪事。
今年大潦苦浸淫,根柢自高當不忌。
根柢自高當不忌,區區草木皆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