仕宦谁最欢,家人及奴婢。
岂惟饱暖求,亦有轻肥喜。
尔昆亦胡为,相从乃异是。
家本沧海东,生无便捷技。
从余困鞍马,亲见军中事。
南北讨乱民,防夷筑烽垒。
海氛几年靖,幸未亡一矢。
扶病治军书,中夜辄数起。
凶夷既受缚,觳觫若羊豕。
海外全境完,大吏或怒视。
时事局已成,孤臣志则已。
喘息曾未苏,盘带遂三褫。
槛车实颠沛,囚服敢言耻!
狱成幸免戍,入蜀更奉使。
冰山与雪窖,负痛入骨髓。
已觉胫无毛,数见呼庚癸。
惟尔实相从,艰难仅不死。
前后几十年,辛勤未一弛。
旦夕遭呵骂,或未免鞭棰。
面无色怨嗟,背亦无訾毁。
贵贱常异交,安危不同理。
翟公门上书,今古慨同轨。
惟尔以拙诚,一意相终始。
我发已全白,尔岁未三纪。
蓬州始安居,酬赏尚有俟。
病罢我则归,豢养今已矣。
负尔非一端,患难徒相倚。
尔望本不奢,聊以劝义士。
相知有胡公,清峻善臧否。
许尔入庑下,安寘及妻子。
勉事新主人,贞勤当自矢。
长言述尔事,岁月易流驶。
百年会有尽,臣仆咸视此。
仕宦誰最歡,家人及奴婢。
豈惟飽暖求,亦有輕肥喜。
爾昆亦胡爲,相從乃異是。
家本滄海東,生無便捷技。
從餘困鞍馬,親見軍中事。
南北討亂民,防夷築烽壘。
海氛幾年靖,幸未亡一矢。
扶病治軍書,中夜輒數起。
兇夷既受縛,觳觫若羊豕。
海外全境完,大吏或怒視。
時事局已成,孤臣志則已。
喘息曾未蘇,盤帶遂三褫。
檻車實顛沛,囚服敢言恥!
獄成倖免戍,入蜀更奉使。
冰山與雪窖,負痛入骨髓。
已覺脛無毛,數見呼庚癸。
惟爾實相從,艱難僅不死。
前後幾十年,辛勤未一弛。
旦夕遭呵罵,或未免鞭棰。
面無色怨嗟,背亦無訾毀。
貴賤常異交,安危不同理。
翟公門上書,今古慨同軌。
惟爾以拙誠,一意相終始。
我發已全白,爾歲未三紀。
蓬州始安居,酬賞尚有俟。
病罷我則歸,豢養今已矣。
負爾非一端,患難徒相倚。
爾望本不奢,聊以勸義士。
相知有胡公,清峻善臧否。
許爾入廡下,安寘及妻子。
勉事新主人,貞勤當自矢。
長言述爾事,歲月易流駛。
百年會有盡,臣僕鹹視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