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为此邦人,今为此邦客。
一瞥沧桑十八年,蜃楼海市变化成陈迹。
我从人海乍回头,飘泊身如不系舟。
过海收帆问亲旧,凋零大半令我多悲忧!
吁嗟乎,双丸跳掷疾如驰,死者不生生者死!
独留天水老诗豪,高踞骚坛执牛耳。
须眉尚认老邱迟,争誉杨修是小儿。
谢傅诸郎森玉树,林逋处士茁新枝。
元龙未除湖海气,仲雍断发居吴地。
黄粱梦醒一卢生,仍在人间作游戏。
风流倜傥余君屏,孤高落落胡南溟。
若论肆应强人意,座中推让蔡兰亭。
玉树风前连氏子,寄傲园林称佳士。
黄、洪俱是旧通家,眼中诸人吾老矣。
孰料馀生逢世变,乃与诸君重相见!
南部粉黛北胭肢,醉仙楼上开诗宴。
莘莘一辈济时贤,岂特能诗结夙缘!
他日梦魂南社远,不知斯会复何年?
昔為此邦人,今為此邦客。
一瞥滄桑十八年,蜃樓海市變化成陳跡。
我從人海乍回頭,飄泊身如不繫舟。
過海收帆問親舊,凋零大半令我多悲憂!
吁嗟乎,雙丸跳擲疾如馳,死者不生生者死!
獨留天水老詩豪,高踞騷壇執牛耳。
鬚眉尚認老邱遲,爭譽楊修是小兒。
謝傅諸郎森玉樹,林逋處士茁新枝。
元龍未除湖海氣,仲雍斷髮居吳地。
黃粱夢醒一盧生,仍在人間作遊戲。
風流倜儻余君屏,孤高落落胡南溟。
若論肆應強人意,座中推讓蔡蘭亭。
玉樹風前連氏子,寄傲園林稱佳士。
黃、洪俱是舊通家,眼中諸人吾老矣。
孰料餘生逢世變,乃與諸君重相見!
南部粉黛北胭肢,醉仙樓上開詩醼。
莘莘一輩濟時賢,豈特能詩結夙緣!
他日夢魂南社遠,不知斯會復何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