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之乡、其去中国,不知其几千里。其土平旷无涯际。
其气和平一揆。无寒暑,无聚落居城,无怒而无喜。
昔黄帝氏。仅获造其都,归而遂悟,结绳已非矣。及尧舜,盖亦至其边鄙。
终身太平而治。武王得志于周世。命立酒人之氏。
从此后,独阮籍渊明,往往逃而至。何其淳寂。岂古华胥,将游是境,余故为之记。
醉之鄉、其去中國,不知其幾千裏。其土平曠無涯際。
其氣和平一揆。無寒暑,無聚落居城,無怒而無喜。
昔黃帝氏。僅獲造其都,歸而遂悟,結繩已非矣。及堯舜,蓋亦至其邊鄙。
終身太平而治。武王得志於周世。命立酒人之氏。
從此後,獨阮籍淵明,往往逃而至。何其淳寂。豈古華胥,將遊是境,餘故爲之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