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夫明年五十四,洪君今年五十二。
我已白发君酡颜,流落江湖两兄弟。
当时好侠来姑苏,千金不惜酒满壶。
美人窈窕娇欲滴,画舫如屋红芙蕖。
后来再游叹萧瑟,虎丘空吊吴王石。
君试黄堂吏隐仙,我作吴庠倦归客。
呜呼契阔经几秋,乱离未暇为家谋。
杜陵亦生天宝后,新诗句句干戈愁。
朱老相见曾垂问,万侯相别更惠讯。
书中密密千万言,剩说生儿愈神骏。
二弟馆劵能养亲,季也侍旁孝友真。
一门安隐君食禄,况为幕府清风宾。
汪公文武雅好士,星斗声名宇宙气。
守卫乡邦十万家,一一遗氓知姓字。
我今蹭蹬将奈何,门前春草落花多。
凌烟阁中好彘肉,分甘大醉当高歌。
鄙夫明年五十四,洪君今年五十二。
我已白髮君酡顏,流落江湖兩兄弟。
當時好俠來姑蘇,千金不惜酒滿壺。
美人窈窕嬌欲滴,畫舫如屋紅芙蕖。
後來再遊嘆蕭瑟,虎丘空吊吳王石。
君試黃堂吏隱仙,我作吳庠倦歸客。
嗚呼契闊經幾秋,亂離未暇爲家謀。
杜陵亦生天寶後,新詩句句干戈愁。
朱老相見曾垂問,萬侯相別更惠訊。
書中密密千萬言,剩說生兒愈神駿。
二弟館劵能養親,季也侍旁孝友真。
一門安隱君食祿,況爲幕府清風賓。
汪公文武雅好士,星斗聲名宇宙氣。
守衛鄉邦十萬家,一一遺氓知姓字。
我今蹭蹬將奈何,門前春草落花多。
凌煙閣中好彘肉,分甘大醉當高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