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雨乍霁纤埃无,翰林主人移新居。
奉太夫人登板舆,梁家少妇左右扶。
奴子三五背负鼎臼琴尊壶,架书匣砚副以双驴车。
新居最近城南隅,祝园封园今则芜。
国初前辈风流殊,亭馆颇分俸所馀。
虎坊别墅昆山徐,藤花书屋秀水朱。
老树村边给事庐,晚翠阁里多奇书。
太平官府百不拘,暇以文酒为欢娱。
枚马词赋盛西都,褚虞身在瀛洲图。
数十年来老辈徂,屋少于前官倍初。
贱子一岁三易租,草草赁得黄公垆。
君亦夜夜防穿窬,自春卜迁秋忽诸。
吁嗟作官不谋屋一区,何况穷士远来困泥涂,何况百姓嗷嗷不得完田闾。
君才岂屑一室自扫除,种花莳竹手把鸦嘴锄。
寿母见之一轩渠,以此自乐良非迂。
秋来佳日不可辜,何时花里开冰厨,槐簃看菊邀吾徒。
積雨乍霽纖埃無,翰林主人移新居。
奉太夫人登板輿,梁家少婦左右扶。
奴子三五背負鼎臼琴尊壺,架書匣硯副以雙驢車。
新居最近城南隅,祝園封園今則蕪。
國初前輩風流殊,亭館頗分俸所餘。
虎坊別墅崑山徐,藤花書屋秀水朱。
老樹村邊給事廬,晚翠閣裏多奇書。
太平官府百不拘,暇以文酒爲歡娛。
枚馬詞賦盛西都,褚虞身在瀛洲圖。
數十年來老輩徂,屋少于前官倍初。
賤子一歲三易租,草草賃得黃公壚。
君亦夜夜防穿窬,自春卜遷秋忽諸。
吁嗟作官不謀屋一區,何况窮士遠來困泥塗,何况百姓嗸嗸不得完田閭。
君才豈屑一室自埽除,種花莳竹手把鴉嘴鋤。
夀母見之一軒渠,以此自樂良非迂。
秋來佳日不可辜,何時花裏開冰廚,槐簃看菊邀吾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