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鸡鸣始见日,罗浮夜半踆乌出。
南溟自是阳明谷,十日所浴光洋溢。
三足欲栖上下枝,天鸡惊起黑如漆。
珊瑚之树即扶桑,曜灵家在鲛人室。
牂牁大洋咫尺间,蓬莱一股何曾失。
未暾峰峰见东君,六螭先指浮山云。
金光直射散飞电,火轮千里烧氤氲。
玄黄鸡子连珠似,五色鸿蒙分不分。
罗山势与浮山并,见日有台当绝顶。
泰山日观高不如,俯视朱天最空迥。
台风每苦扶摇多,吹倒铁桥堕青冥。
重造飞亭今有谁,惠阳太守才天挺。
郁仪日日朝朱明,君为东道有馀情。
导引重轮勤夙夜,寅宾两珥竭神明。
昧爽沧凉好晞发,日华吐纳变金骨。
羲和为尔再中天,不使白驹过倏忽。
云衣霓裳日往来,文章更与炎精发。
泰山雞鳴始見日,羅浮夜半踆烏出。
南溟自是陽明谷,十日所浴光洋溢。
三足欲棲上下枝,天雞驚起黑如漆。
珊瑚之樹即扶桑,曜靈家在鮫人室。
牂牁大洋咫尺間,蓬萊一股何曾失。
未暾峯峯見東君,六螭先指浮山雲。
金光直射散飛電,火輪千里燒氤氳。
玄黃雞子連珠似,五色鴻蒙分不分。
羅山勢與浮山並,見日有臺當絕頂。
泰山日觀高不如,俯視朱天最空迥。
颱風每苦扶搖多,吹倒鐵橋墮青冥。
重造飛亭今有誰,惠陽太守才天挺。
鬱儀日日朝朱明,君爲東道有餘情。
導引重輪勤夙夜,寅賓兩珥竭神明。
昧爽滄涼好晞髮,日華吐納變金骨。
羲和爲爾再中天,不使白駒過倏忽。
雲衣霓裳日往來,文章更與炎精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