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旧说东山公,徐家南峰亦穹窿。东山南峰相去不知几百里,峰头云气往往直与东山通。
前飞紫凤后覆釜,金钱石佛交帡幪。其间突兀见精舍,创始乃自开原翁。
诗书簪组不绝百年内,至今乡里传高风。古愚肯构已足尚,节也中兴还有功。
别来三载劳梦寐,时与谢家孙子画里心神融。君不见黄头马下三尺水,一滴起自天瓢中。
江湖庙廊虽异处,竹帛钟鼎将无同。他年驷马入闾里,远记列斋灯火相对三更红。
謝家舊說東山公,徐家南峯亦穹窿。東山南峯相去不知幾百裏,峯頭雲氣往往直與東山通。
前飛紫鳳後覆釜,金錢石佛交帡幪。其間突兀見精舍,創始乃自開原翁。
詩書簪組不絕百年內,至今鄉里傳高風。古愚肯構已足尚,節也中興還有功。
別來三載勞夢寐,時與謝家孫子畫裏心神融。君不見黃頭馬下三尺水,一滴起自天瓢中。
江湖廟廊雖異處,竹帛鐘鼎將無同。他年駟馬入閭里,遠記列齋燈火相對三更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