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骀荡人,游迹满万里。此幅自题滇南作,三尺剡藤赠黄子。
黄子亦是江南人,归梦迢迢逐江水。如皋江村有故居,游钓敢忘林壑美。
梧桐百尺天冥冥,秋烟在树月在棂。古槐浓绿净于拭,芭蕉叶大风翻屏。
出门看流水,坐石濯足清。泠泠孤琴偶一弄,时有沙鸟飞来听。
人生得此亦自足,何必局促奔走罗膻腥。钱老写此岂无意,倦游白发伤伶俜。
呜呼松壶古狂士,画意萧然谢尘滓。正从精密得微澹,艺成非儒亦非技。
江山万里盘心胸,能事不数文五峰。江关倦后家山好,何日能还独客踪。
錢老駘蕩人,遊跡滿萬里。此幅自題滇南作,三尺剡藤贈黃子。
黃子亦是江南人,歸夢迢迢逐江水。如皋江村有故居,遊釣敢忘林壑美。
梧桐百尺天冥冥,秋煙在樹月在櫺。古槐濃綠淨於拭,芭蕉葉大風翻屏。
出門看流水,坐石濯足清。泠泠孤琴偶一弄,時有沙鳥飛來聽。
人生得此亦自足,何必侷促奔走羅羶腥。錢老寫此豈無意,倦遊白髮傷伶俜。
嗚呼鬆壺古狂士,畫意蕭然謝塵滓。正從精密得微澹,藝成非儒亦非技。
江山萬里盤心胸,能事不數文五峯。江關倦後家山好,何日能還獨客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