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南下临长安城,峻栏高槛黄金嬴。
嵩山亦近洛阳陌,鲜车怒马一日程。
大梁平广匝千里,不见云峰来眼底。
其间自有高趣人,扫室呼工岩壑启。
初疑巨灵勇擘华,不比将军能聚米。
暗雨轻烟满室中,尘事如脂一朝洗。
又将馀力作修竹,石上数茎风撼玉。
叶斜枝亚寒声尽,节老根狞生意足。
何须践苔眠绿阴,然后始为嵇阮公。
三贤歌咏已见意,舞女不须频整簪。
終南下臨長安城,峻欄高檻黃金嬴。
嵩山亦近洛陽陌,鮮車怒馬一日程。
大梁平廣匝千里,不見雲峯來眼底。
其間自有高趣人,掃室呼工巖壑啓。
初疑巨靈勇擘華,不比將軍能聚米。
暗雨輕煙滿室中,塵事如脂一朝洗。
又將餘力作脩竹,石上數莖風撼玉。
葉斜枝亞寒聲盡,節老根獰生意足。
何須踐苔眠綠陰,然後始爲嵇阮公。
三賢歌詠已見意,舞女不須頻整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