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任衣冠此一君,西周以下孰堪云。
叹髀非关求将急,伤心惟有佐民殷。
坚边设堠兵徐偃,吠狗鸣鸡人自欣。
北邮始息龙堆焰,南尉初通瘴岭云。
赐半田租今屡见,十馀钱粟古谁闻。
六七十翁忘市井,如小儿状日为群。
已除秘祝加圭币,岂令衣绨杂绣纹。
生止露台安故室,死留瓦器罢高坟。
为汉太宗真莫愧,呜呼仁哉可曰文。
仁以胜残刑果措,文不废武意长勤。
申屠尚肃高朝纪,周亚终传细柳军。
二十三年培四百,百千万载共氤氲。
能任衣冠此一君,西周以下孰堪雲。
嘆髀非關求將急,傷心惟有佐民殷。
堅邊設堠兵徐偃,吠狗鳴雞人自欣。
北郵始息龍堆焰,南尉初通瘴嶺雲。
賜半田租今屢見,十餘錢粟古誰聞。
六七十翁忘市井,如小兒狀日爲羣。
已除祕祝加圭幣,豈令衣綈雜繡紋。
生止露臺安故室,死留瓦器罷高墳。
爲漢太宗真莫愧,嗚呼仁哉可曰文。
仁以勝殘刑果措,文不廢武意長勤。
申屠尚肅高朝紀,周亞終傳細柳軍。
二十三年培四百,百千萬載共氤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