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所说菊花枕,似把冰丸月下饮。秋水一双明炯炯,数在青囊第一品。
狂风江上吹蒹葭,此物往往得之嵇康阮籍家。闭门诵书二十年,眼睛损尽生空花。
建阳小作箸头书,残更灯火乱虫鱼。石渠文字大如斗,场屋岁月又不偶。
却来南山青草边,东西四至尽为菊花田。手提长筐向山曲,一下收拾三百斛。
昨者昏寐才起来,解把檐头小字读。乃知妙物通群仙,一切药裹应弃捐。
故人所說菊花枕,似把冰丸月下飲。秋水一雙明炯炯,數在青囊第一品。
狂風江上吹蒹葭,此物往往得之嵇康阮籍家。閉門誦書二十年,眼睛損盡生空花。
建陽小作箸頭書,殘更燈火亂蟲魚。石渠文字大如鬥,場屋歲月又不偶。
卻來南山青草邊,東西四至盡爲菊花田。手提長筐向山曲,一下收拾三百斛。
昨者昏寐纔起來,解把檐頭小字讀。乃知妙物通羣仙,一切藥裹應棄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