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苦缠缚,雅志在泉石。不嫌步兵散,翻笑中散窄。
前年奏赋天北隅,颇道君王爱子虚。衣冠对日趋香署,剑佩通宵过紫衢。
紫衢香署千官聚,五陵豪气健如虎。鹦鹉何曾惯锦笼,爰居元不识钟鼓。
焉能俯首学侏儒,局促羞为辕下驹。从古长安夸巧宦,张汤为智汲黯愚。
以兹谢病且归去,钓竿远拂富春树。终日遭逢眼未青,三年尘土衣犹素。
今日亦何日,忽如入尘门。公也襄阳夫子之耳孙。
升堂更不问寒温,写尽肝膈相与论。朝看贤隐山,暮折申台柳。
坐我白玉筵,劝我青荷酒。谈诗公作指南车,对局谁看射雕手。
君不见中郎倒屣迎王生,又不见北海忘年交祢衡。
相知何必结交早,一言合意千金轻。狂歌未断壶未倾,门外惊闻征马鸣。
落叶东还西,乱云纵复横。花间月下傥相忆,请公诵我狂歌行。
我生苦纏縛,雅志在泉石。不嫌步兵散,翻笑中散窄。
前年奏賦天北隅,頗道君王愛子虛。衣冠對日趨香署,劍佩通宵過紫衢。
紫衢香署千官聚,五陵豪氣健如虎。鸚鵡何曾慣錦籠,爰居元不識鐘鼓。
焉能俛首學侏儒,侷促羞爲轅下駒。從古長安誇巧宦,張湯爲智汲黯愚。
以茲謝病且歸去,釣竿遠拂富春樹。終日遭逢眼未青,三年塵土衣猶素。
今日亦何日,忽如入塵門。公也襄陽夫子之耳孫。
升堂更不問寒溫,寫盡肝膈相與論。朝看賢隱山,暮折申臺柳。
坐我白玉筵,勸我青荷酒。談詩公作指南車,對局誰看射鵰手。
君不見中郎倒屣迎王生,又不見北海忘年交禰衡。
相知何必結交早,一言合意千金輕。狂歌未斷壺未傾,門外驚聞征馬鳴。
落葉東還西,亂雲縱復橫。花間月下儻相憶,請公誦我狂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