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浪如山西北来,谽岈一线港门开。西山合沓东南障,远海重见琅琊台。
海水群飞今几日,旧日山容已全失。中国楼船去似风,外洋烟突森于栉。
江山潮汐总凄凄,谁欤港中筑断堤。古迹休寻郑国姓,战瘢堪诧佛郎西。
佛郎西从西海至,甲申往事余能记。弃地虽由刘使君,扬威犹多李广利。
君不见,三沙湾外二沙湾,佛军白骨埋青山。战船一年来一祭,峨峨京观海漫漫。
我行踏上狮球岭,岭头战垒犹堪省。炮台尚拂蛟漦腥,烟晕可吞鲸鲵影。
何图乙未上氛祲,十载关山变古今。重重岩阻无人守,日日渊沉海水深。
海山自青水自黑,山头旗交红日色。山半今安日本营,海中今绝华人迹。
自古山川剧变迁,谁似我土多惨戚。一丸海岛天穹垂,非雾非烟闪倏吹。
已矣人间无可道,泛舟仙洞仙踪追。回看洋楼船坞连海起,一幅云山战场里。
民间膏血浪沙淘,千秋尽入尾闾底。潮来潮去吊兴亡,我亦望洋悲海市。
白浪如山西北來,谽岈一線港門開。西山合沓東南障,遠海重見琅琊臺。
海水羣飛今幾日,舊日山容已全失。中國樓船去似風,外洋菸突森於櫛。
江山潮汐總悽悽,誰歟港中築斷堤。古蹟休尋鄭國姓,戰瘢堪詫佛郎西。
佛郎西從西海至,甲申往事餘能記。棄地雖由劉使君,揚威猶多李廣利。
君不見,三沙灣外二沙灣,佛軍白骨埋青山。戰船一年來一祭,峨峨京觀海漫漫。
我行踏上獅球嶺,嶺頭戰壘猶堪省。炮臺尚拂蛟漦腥,煙暈可吞鯨鯢影。
何圖乙未上氛祲,十載關山變古今。重重巖阻無人守,日日淵沉海水深。
海山自青水自黑,山頭旗交紅日色。山半今安日本營,海中今絕華人跡。
自古山川劇變遷,誰似我土多慘慼。一丸海島天穹垂,非霧非煙閃倏吹。
已矣人間無可道,泛舟仙洞仙蹤追。回看洋樓船塢連海起,一幅雲山戰場裏。
民間膏血浪沙淘,千秋盡入尾閭底。潮來潮去吊興亡,我亦望洋悲海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