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寒初度梅花岭,万壑千岩背人境。
清远聊为泛宅行,一梦分明堕乡井。
觉来满眼是湖山,鸭绿波摇凤凰影。
海陵居士无云梯,岁晚结庐苕水湄。
山腰自悬苍玉佩,野马不受黄金羁。
门前车盖猎猎走,笑倚清流数鬓丝。
汀洲相见春风起,白蘋吹花覆苕水。
万里飘蓬未得归,目断沧浪泪如洗。
北雁南来遗素书,苦言大浸没我庐。
清斋十日不然鼎,曲突往往巢龟鱼。
今年玉粒贱如水,青铜欲买囊已虚。
人生百年如寄耳,七十朱颜能有几?
有子休论贤与愚,倪生枉欲带经锄。
天南看取东坡叟,可是平生废读书。
小寒初度梅花嶺,萬壑千巖揹人境。
清遠聊爲泛宅行,一夢分明墮鄉井。
覺來滿眼是湖山,鴨綠波搖鳳凰影。
海陵居士無雲梯,歲晚結廬苕水湄。
山腰自懸蒼玉佩,野馬不受黃金羈。
門前車蓋獵獵走,笑倚清流數鬢絲。
汀洲相見春風起,白蘋吹花覆苕水。
萬里飄蓬未得歸,目斷滄浪淚如洗。
北雁南來遺素書,苦言大浸沒我廬。
清齋十日不然鼎,曲突往往巢龜魚。
今年玉粒賤如水,青銅欲買囊已虛。
人生百年如寄耳,七十朱顏能有幾?
有子休論賢與愚,倪生枉欲帶經鋤。
天南看取東坡叟,可是平生廢讀書。